第15章 顺伐燕邦,黑煞折翼
燕地,易水之畔。
秋风萧瑟,卷起枯黄的落叶与尘土,在空旷的原野上打着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昔日波涛汹涌、作为燕国天然屏障的易水,此刻洪波依旧涌起,拍打着两岸,却再也压不住那自西而来、铺天盖地、席卷吞噬一切的黑色狂潮!
秦军的营垒,如同不断滋长、蔓延的黑色苔藓,覆盖了南岸的大地,旌旗如林,迎风狂舞,猎猎作响,仿佛无数玄鸟在振翅嘶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皮革味、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的恐怖杀意。
“刺秦”事件的余波,如同最炽烈、最滚烫的火油,狠狠地浇在了本就熊熊燃烧、渴望征服与毁灭的仙秦战意之上!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改进后的【传讯玉符】系统传遍全军,嬴政那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震怒与必杀意志的旨意,如同无形的雷霆,重重劈落在每一位秦军将士的心头:
“燕人无道,阴行刺寡人!罪无可赦!传令:三军即刻拔营,渡易水,踏平蓟城!寡人要燕丹之首级,悬于咸阳北阙!鸡犬不留!”
王翦与李信于中军大帐接旨,两位身经百战的宿将眼中寒光爆射,周身兵煞之气不受控制地勃发、激荡,将帐内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细微爆鸣!麾下各级将校、士卒闻讯,更是群情激愤,怒发冲冠!仙秦的威严,帝王的安危,岂容这等卑劣伎俩挑衅?!复仇的怒火,与日益精进、渴求实战检验的超凡力量相结合,瞬间催生出了一股足以碾碎山河、毁灭文明的恐怖洪流!
秦军,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以最高效率、最狂暴的姿态,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对峙、威慑与步步为营的围困,而是彻底的、毫不留情的、碾压式的全面进攻!
咚!咚!咚!咚——!
巨大的战鼓被力士抡锤敲响,声浪不再是单调的轰鸣,而是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能激发气血、震慑心神的节奏(初步融入【战鼓符文】的效果),如同洪荒巨兽的心跳,震得易水河面都泛起涟漪,震得对岸燕军心惊肉跳!
黑色的军阵开始移动,不再是散乱的冲锋,而是以百人队、千人阵为单位,如同无数块精密咬合、同步运转的钢铁模块,组成了一道道无边无际、肃杀森严的移动山脉,向着燕国赖以苟延残喘的最后防线——易水防线,发起了排山倒海、无可阻挡的攻势!
超凡兵锋·毁灭洪流
天空之中,凄厉的尖啸声划破长空!数以百计经过墨家与公输家工匠日夜不休、紧急改良、并在百家学宫符文学者协助下,于关键部位镌刻了【破甲】、【疾风】、【精准】符文的新一代三弓床弩,被推到了阵前!力士们吼叫着绞动以妖兽筋混合金属丝绞成的弩弦(【强韧符文】加固),将长达丈余、以硬木为杆、三棱破甲铁簇上闪烁着【锐金】符文的特制巨箭放置于弩槽之中!
“放!”弩兵校尉令旗狠狠挥下!
崩!崩!崩!崩——!
令人牙酸的弩弦震响连成一片,如同死神收割生命的号角!上百支巨箭撕裂空气,带着肉眼可见的气浪波纹,以超越以往任何弩箭的初速和精准度,如同死亡的蜂群,发出慑人心魄的尖啸,跨越易水天堑,狠狠地砸向对岸燕军仓促构建的营垒、瞭望塔楼和简陋的土木城墙!
轰!咔嚓!噗嗤——!
巨箭落下,效果骇人!【破甲】符文效果让箭簇无坚不摧,轻易洞穿包铁的盾车、夯土的矮墙、甚至砖石垒砌的垛口!【疾风】符文赋予了它们更恐怖的动能,往往一箭就能将整段木栅炸得粉碎!更可怕的是,其中混杂的十分之一箭矢,箭头内嵌了试验性质的【爆炎符】或【冰封符】的微型符胆!击中目标后,或是猛地爆开一团灼热的火球,吞噬方圆数步内的生灵,引燃一切可燃物;或是骤然释放出刺骨的寒流,将范围内的燕军士卒瞬间冻僵、动作迟缓,甚至直接冻毙!
惨叫声、爆炸声、木材碎裂声、冰晶凝结声…瞬间响彻易水北岸!燕军防线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顷刻间千疮百孔,陷入一片火海与冰霜交织的地狱!
“大风!大风!大风!”
地面之上,战吼声震天动地!第一批渡河的先锋锐士已然登岸!他们身披最新制式的【玄铁符甲】,甲片并非简单铆接,而是以特殊手法锻造,内侧镌刻着微型的【加固】、【避矢】符文脉络,防御力远超以往,对寻常刀劈箭刺乃至低阶的火焰、寒冰类法术都有一定的抗性!手中所持不再是青铜戈戟,而是以百炼精钢为体、刃口经过【锐金】符文强化处理的【破甲戈】与【斩马剑】!阳光照射下,刃口流动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们以五到十人为最基本的小型战阵单位,气息通过简单的合击术隐隐相连,行动如一,攻守兼备,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切入已然混乱不堪的燕军阵中!
燕军士卒惊恐万状地发现,他们奋力劈出的战刀,砍在秦军那黝黑的甲胄上,往往只能溅起一溜火星,留下一道浅痕,甚至可能被滑开!他们射出的箭矢,除非极其幸运地命中面甲缝隙或关节连接处,否则难以穿透!而秦军锐士的每一次劈砍都力大无穷,【锐金】符文加持的锋刃轻易撕裂他们的皮甲、斩断他们的兵器、甚至将人连带铠甲一同劈开!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那些在厮杀中受伤倒地的秦兵,很快就会被后方的同袍拖回阵线后方,随军的医官(已配备量产版的【止血散】和【回气散】)迅速上前,将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伤口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敛!甚至有些伤势较轻者,在吞服了【回气散】后,喘息片刻,竟能挣扎着重新拿起兵器,再次加入战斗!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战争!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不对等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屠杀!钢铁、符文、丹药、严明的纪律与高效的战术…仙秦的战争模式,已然全面超越了冷兵器时代的范畴!
燕军的士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溃、瓦解。将领声嘶力竭的呼喊无法阻止溃败,督战队的屠刀也显得苍白无力。防线一触即溃,城池接连陷落,望风而降者不计其数。秦军推进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黑色的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向着燕国最后的心脏——蓟城,疯狂涌去!
咸阳深处·搜魂炼魄
与此同时,咸阳宫深处,一间不见天日、墙壁与地面皆以厚重玄铁浇筑、刻满了【禁锢】、【隔音】、【锁魂】符文的绝对密室之内。
荆轲被特制的、掺入了“吸灵玄铁”粉末的沉重锁链,以复杂的方式死死捆缚在一座冰冷的、同样刻满符文的青铜刑架之上。他气息奄奄,浑身血迹斑斑,多处伤口因为邪器反噬和力量崩溃而无法愈合,散发着淡淡的腐臭。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灰败与无尽的绝望,如同两口枯井。他燃烧生命本源施展的秘法被赵恒以绝对力量强行打断,又遭【噬魂匕】毁灭的反噬,早已经脉尽碎,气海崩毁,魂魄黯淡欲散,全靠一股不甘的怨气和锁链上符文的强制拘禁,才吊着最后一口气,未曾立刻魂飞魄散。
赵恒静立于刑架前,身形笼罩在密室角落长明灯摇曳的昏暗光线下,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万古寒冰,没有丝毫波澜。一名修炼《基础炼神术》已有小成、精神力异常凝练专注的书记官,正将一只手掌轻轻按在荆轲冷汗涔涔、微微颤抖的头顶天灵盖上,指尖有微弱却极其精纯的精神力光芒如丝如缕地闪烁、探入,正在进行着毫不留情、细致入微的深度搜魂,榨取着每一丝有价值的记忆碎片。
荆轲残破的身体随着记忆的强行抽取而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眼中残留的最后一幅幅画面与记忆被粗暴地剥离、抽取,化作破碎的信息流,涌入施术者的意识,并通过某种秘法,同步呈现在赵恒的感知中。
一幕幕景象在赵恒意识中清晰闪过:易水送别的萧瑟与悲壮、燕丹那由绝望转为疯狂扭曲的面容、黑煞宗长老鬼寂那青面獠牙面具下冰冷的眸光与蛊惑的低语、那柄【噬魂匕】在幽暗炼炉中以幽冥寒铁与生魂痛苦淬炼而成的诡异过程、【幻形符】的激发手法与效力极限、短暂获得筑基巅峰力量时那撕裂灵魂般的痛苦与随之而来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错觉、以及…黑煞宗位于燕国境内某处人迹罕至、阴气汇聚的隐秘山谷中的外围据点的详细地形、人员配置、防御阵法【黑风迷踪阵】的运转规律与几处不易察觉的能量节点弱点…
“黑煞宗…金丹初期外门长老一名,筑基期弟子八人,炼气期弟子及杂役数十…据点有【黑风迷踪阵】防护,擅长炼尸、驱鬼、煞气功法,库存有低阶法器‘百魂幡’三面,阴煞石若干…”赵恒轻声自语,眼中无数淡蓝色的数据流飞速闪烁、分析、归档,“果然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触手,投入有限,并非宗门主力。”
他微微抬手,书记官立刻停止施术,恭敬地退后一步,垂手侍立,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显然这番搜魂对他消耗亦是不小。荆轲头一歪,最后一丝微弱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眼中最后残留的,不再是朝堂上的惊骇,而是易水河畔那呼啸的寒风、高渐离击筑的悲音、和那句永远无法实现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诺言,最终化为一片永恒的虚无。
“将其残魂剥离,收入【聚魂幡】(系统此前奖励的一件低阶摄魂法器),或可用于日后研究魂魄结构、炼制道兵傀儡的素材。”赵恒淡漠地吩咐了一句,仿佛在处置一件废弃的实验材料,转身,身影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密室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斩断触手·修真战争
蓟城外围,秦军中军大帐。
王翦接到了一份通过超距传讯符阵紧急送达的、来自咸阳宫的密令,以及一枚触手温润、却散发着冰冷信息的玉简。玉简内,不仅以神念烙印的方式详细记录了黑煞宗据点的所有情报,甚至还包括了几种简易却有效的、针对阴魂煞气防护法器的【破邪符】、【显形符】的绘制方法与激发技巧。
“哼!藏头露尾、玩弄魂魄的魑魅魍魉,也敢觊觎天威,暗行刺王杀驾之举!当真不知死活!”老将眼中寒光一闪,怒火与杀意交织,立刻唤来蒙恬与另一名以沉稳狠辣著称的心腹将领。
“蒙恬听令!”王翦声音斩钉截铁,“命你即刻点齐‘虎煞营’最精锐的三千锐士!配备全部一百架最新式的‘破煞弩’!携带工营连夜赶制的【破邪符】三百张、【显形符】五十张!按此玉简内图示,直扑贼巢!务必将其连根拔起,鸡犬不留!所有缴获,一律封存送回!不得有误!”
“诺!”蒙恬肃然领命,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他早已对这群在背后操纵刺杀、使用诡异手段的所谓“仙师”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得到命令,正是求之不得!
半个时辰后,一支特殊的、杀气腾腾的秦军部队如同离弦之箭,迅速脱离主战场,一头扎进了燕国腹地那险峻荒凉、人烟罕至的崇山峻岭之中。这支军队人数不多,但人人气息彪悍,眼神锐利如狼,装备更是精良得令人咋舌:强弩的弩臂上刻画着专门针对阴邪能量护罩的【破煞符文】,箭矢以百年桃木芯为杆,镞尖经过特殊处理,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对阴魂鬼物有极强克制效果的“纯阳银”;每人腰间都佩戴着一枚以朱砂混合灵兽血绘制、散发着微弱纯阳气息的【护身符】;更有十名修炼《基础炼神术》有所小成、精神力格外敏锐的书记官随行,他们手持罗盘状的青铜法器(【显形罗盘】,刻有【洞察】、【破幻】符文),负责探测和干扰阵法,并为部队指引方向。
数日后,他们依照玉简指引,抵达了一处地势险恶、终年云雾缭绕、阴风阵阵、连飞鸟都不愿靠近的幽深山谷之外。谷口被一种扭曲光线、令人望之则头晕目眩、心神不宁的灰黑色雾气所笼罩,正是黑煞宗据点的第一道屏障——【黑风迷踪阵】。
“果然有古怪!好重的阴煞死气!”蒙恬勒住战马,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令人气血滞涩的阴冷气息,冷哼一声,“书记官!布【显形阵】!破开这鬼雾!”
十名书记官立刻飞身下马,迅速在谷口一片空地上以特定方位盘膝坐下,将十面【显形罗盘】置于中央,围成一圈,同时掐诀念咒,将精神力灌注其中!嗡!十面罗盘同时亮起柔和的清辉,清辉连成一片,化作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光柱,如同探照灯般,猛地照向前方浓郁的迷雾!
嗤嗤嗤——!
雾气仿佛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剧烈翻滚、沸腾,发出刺耳的、仿佛无数细针刮擦玻璃的声响!那扭曲感知、迷惑方向的迷踪效果在清光照射下迅速消退、瓦解,雾气变得稀薄透明,很快便露出了山谷内真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谷地中,遍地森白枯骨,有人有兽,堆积如山;无数面绘制着狰狞鬼首、人皮、或是浸泡过鲜血的黑色幡旗在阴风中招展飘荡;一座座以头骨垒砌、或是用完整人尸作为核心材料的邪异祭坛散布各处,祭坛上刻画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怨念与死气;更深处,隐约可见一些开凿在山壁上的洞府,洞口黑黝黝的,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
“敌袭!!是秦军!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谷内顿时响起尖利刺耳、非人般的警报声!数道裹挟着浓郁黑气、脚踏阴风的身影从洞府中冲天而起,正是留守据点的筑基期弟子!他们又惊又怒,完全没想到这处隐秘据点竟会被凡俗军队发现并攻上门来!
“破煞弩!目标:空中妖人!三轮齐射!放!”蒙恬毫不迟疑,眼中寒光一闪,令旗狠狠挥下!
崩崩崩崩——!
一百架特制弩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上百支闪烁着银白色破邪光芒的桃木银尖箭矢,如同疾风骤雨般,带着撕裂邪秽的尖啸,铺天盖地地射向那些刚刚升空的筑基修士!
“哼!不知死活的凡夫俗子,以为凭这些破烂…”一名筑基中期的黑煞宗弟子不屑冷笑,袖袍一挥,一股浓郁的、带着腐蚀性的黑色煞气涌出,如同墙壁般挡在身前,试图如往常一样轻易扫落这些“凡铁”。
然而,当箭矢临近时,他脸色骤变!那箭矢上的银光竟让他体内的阴煞灵力运转瞬间变得极其晦涩、凝滞!更可怕的是,箭矢本身似乎对能量护罩有特殊的穿透瓦解效果!桃木克邪,纯银破魂!
噗噗噗!
数名筑基修士猝不及防,护体灵光在银光照射与箭矢冲击下,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瞬间破裂、消散!身体被特制的破邪箭矢轻易贯穿!银光在他们体内爆发,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冰水!他们发出凄厉无比、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点燃的枯草般冒出滚滚黑烟,修为稍弱者当场从空中栽落,魂飞魄散!修为较高的也身受重创,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地!
“结阵!快启动所有防御阵法!御敌!”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又惊又怒,心疼得滴血,嘶声大吼道。剩余修士慌忙降落,依托谷内各处祭坛和预设的阵法节点,拼命催动阴煞之力,升起一道道黑气缭绕的护罩,抵抗箭雨。
“虎煞军阵!锋矢阵!冲!”蒙恬大吼一声,一马当先!三千锐士气息瞬间连成一片,磅礴浩瀚、刚猛酷烈的军煞之气冲天而起,竟在空中隐隐凝聚成一头模糊却威猛无俦、仰天咆哮的猛虎虚影!那猛虎对着山谷发出无声的咆哮,至阳至刚的军煞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涌向谷内,极大地压制、削弱着一切阴邪能量的发挥!
军阵如同烧红的巨大箭矢,悍然冲入阴气森森的山谷之中!
真正的、超凡层面的残酷战斗,瞬间爆发!
黑煞宗弟子依仗着地形和阵法优势,疯狂施展各种邪术:祭坛上飞出密密麻麻、发出凄厉尖啸的鬼影扑向秦军,试图吞噬生魂;地面裂缝中涌出墨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尸毒雾气;更有弟子掐诀引下阴雷,轰击军阵…
给秦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和伤亡。不断有士卒被鬼影穿体而过,面色瞬间灰败倒地;吸入尸毒者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被阴雷击中者更是焦黑一片…
但秦军早有准备!腰间【护身符】散发出柔和的清光,勉强抵挡着鬼影的扑击和毒雾的侵蚀;后方【破煞弩】持续不断地进行精准点射,压制和狙杀着那些试图施展大型邪术的修士;军阵煞气更是如同熔炉,不断消磨、净化着周围的阴邪能量!尤其是蒙恬,身先士卒,手中长戟上凝聚着浓烈的兵煞之气,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竟能硬生生劈散筑基修士发出的鬼爪、阴雷!他如同阵眼的锋尖,所向披靡!
战斗残酷而激烈,山谷内邪光与煞气碰撞,轰鸣声、爆炸声、惨叫声、鬼啸声不绝于耳。不断有秦军士卒倒下,但更多的黑煞宗弟子在军阵的无情绞杀和破邪弩箭的精准点射下殒命,邪阵被一一强行破除!
最终,那名一直在最深处的洞府中闭关、被外界惊天动地的厮杀和弟子们不断陨落的气息惊动的金丹初期的外门长老鬼寂,再也无法坐视,怒吼着冲了出来!他眼见据点被毁,弟子死伤惨重,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生烟!他怒不可遏,祭出了自己温养多年的法宝——一面黑气缭绕、幡面上仿佛有无数痛苦人脸在挣扎咆哮的【百魂幡】!
“百魂噬心!万鬼朝宗!给我死!”鬼寂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在幡上,厉声嘶吼!幡面猛地膨胀,化作一片巨大的黑云,无数狰狞厉鬼、凶魂从中蜂拥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扑向秦军军阵!那声势,远比之前弟子们召唤的鬼影强大百倍!
“邪魔受死!”蒙恬感受到那滔天的凶煞之气,却毫无惧色,反而战意更盛!他猛地吞下一枚赵恒亲赐、能短时间内狂暴气血、激发潜能的【狂血丹】,周身气血瞬间暴涨,皮肤变得赤红,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率领最精锐的亲卫营,结成一个更坚固的三角锋矢阵,硬顶着滔天鬼潮,逆流而上!同时,后方所有还能发射的破煞弩,全部对准了空中的鬼寂,箭如疾雨般射去!
鬼寂修为虽高,却被下方那凝聚了三千精锐铁血意志的军阵煞气压制得极其难受,仿佛深陷泥沼,一身金丹期的邪术威力竟被硬生生压制了三四成!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对方那专门针对阴魂的弩箭和符箓,对他克制极大!银光照射下,他护体灵光波动不休,那些桃木箭矢更是让他不得不分心闪避格挡!
僵持片刻,蒙恬看准一个鬼寂闪避弩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小间隙,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赵恒亲赐的、通体莹白、刻有雷霆纹路的玉符——【庚金雷符】!毫不犹豫地将自身兵煞之气疯狂注入其中,狠狠掷向空中的鬼寂!
“雷法!敕!”
咔嚓——!!!
一道刺目欲盲、粗如儿臂、至阳至刚、蕴含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金色雷霆,仿佛撕裂了苍穹,凭空出现!无视了空间距离,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劈在了那面邪气滔天的【百魂幡】上!
至阳至刚的庚金神雷,正是天下一切阴魂鬼物的绝对克星!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百魂幡】这件歹毒邪器,在被雷霆劈中的瞬间,如同纸糊般轰然爆裂!无数被拘役其中的厉鬼凶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煌煌雷光中灰飞烟灭,化为青烟消散!恐怖的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击在鬼寂的心神与道基之上!
“不——!!!”鬼寂发出一声凄厉绝望、难以置信的惨叫,狂喷数口黑血,其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片!周身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惊骇、茫然与无尽的悔恨!他堂堂金丹修士,黑煞宗外门长老,竟…竟会陨落在一群凡人士卒手中?!这怎么可能?!
“杀!”蒙恬怎会放过这天赐良机!如同猛虎般腾空跃起,汇聚全军煞气与自身狂暴气血于长戟之上,戟尖闪烁着破灭一切的寒芒,狠狠地、一往无前地刺向了鬼寂那因为反噬而动荡不休、光芒黯淡的护体灵光!
噗嗤——!
凝聚了全军意志与力量的至强一击,毫无阻碍地撕裂了最后的防御,长戟透体而过!
“呃…”鬼寂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不甘、恐惧与彻底的难以置信。他的身体在霸道无比的兵煞之气冲击下,迅速崩解、消散,连金丹都未能逃出,便化为了飞灰,形神俱灭!
主将陨落,剩余的黑煞宗弟子瞬间士气崩溃,如同无头苍蝇,被秦军迅速分割、剿灭干净。
战后,蒙恬下令仔细清扫战场,焚毁山谷中所有邪异祭坛、幡旗、尸骸,彻底净化此地阴煞之气。将所有缴获的有价值之物(如未彻底损坏的功法残卷、特殊的炼器材料、少量未及销毁的低阶法器、灵石等)一一登记造册,贴上符箓封存,装入特制的储物箱中。然后迅速撤离这片不祥之地。
震慑效应·暗流汹涌
黑煞宗一处经营多年的外围据点被秦军以雷霆之势剿灭、一名金丹初期的外门长老战死、神魂俱灭的消息,虽然交战双方都极力掩盖痕迹,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终究还是通过一些极其隐秘的渠道(如侥幸逃脱的杂役、与黑煞宗有贸易往来的散修、或其他宗门安插的暗子等),在修真界底层、尤其是临近区域的低阶修士和小型宗门之间,悄然流传开来。
起初,听到消息的人无一不是嗤之以鼻,全然不信。凡间军队剿灭修真宗门据点?还是黑煞宗这种以斗法狠辣、保命手段多著称的魔道宗门?击杀金丹长老?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天方夜谭!是凡夫俗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吹嘘!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些零碎的、却难以忽视的证据逐渐浮现(如黑煞宗内部确认该据点魂灯尽灭、与之有往来的几个散修证实再也联系不上、甚至有擅长卜算的修士模糊算到该地方向煞气冲天后又骤然归于死寂等),由不得人不信,由不得人不惊!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乃至一丝隐隐的恐惧…种种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那些消息相对灵通的低阶修士、小宗门长老、以及散修圈子里迅速蔓延开来。
“那秦国…到底是什么来头?莫非是某个上古隐世大派选定的代言人?或是得了某处惊天道统的传承?”
“军阵煞气…竟能压制金丹?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军队凝聚力与杀戮经历?!”
“他们用的何种武器?竟能破法伤魂?难道是某种失传的符文技术?”
“还有那雷法…分明是正宗玄门手段!难道有正道大派在背后支持秦国?”
猜忌、警惕、审视、乃至贪婪的种子,悄然在无数修士心中种下。原本对凡间王朝更替不屑一顾、视若蝼蚁争食的修真界,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惊疑、审视、甚至一丝不安的目光,投向那个崛起于西陲、正以恐怖速度鲸吞天下、并且展现出越来越多“异常”的“仙秦”。
燕国速亡·丹殒
正面战场上,失去了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和外部潜在支援(无论是否存在)的燕国,在仙秦携带着滔天怒火的雷霆打击下,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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