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太初秘闻
苏衍站在藏经阁第三层,久久不能平静。《太初秘闻录》的内容,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这本书的作者,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大能,他游历了九天十地,甚至进入过太皇天,窥见了葬天棺的秘密。
根据书中的记载,这个世界,并不是自然诞生的。它是由一个叫"道"的存在创造的。"道"是这个世界的本源,是一切法则的源头。它创造了这个世界,创造了万物,也创造了修炼者刻下道痕的能力。但后来,"道"被背叛了。背叛它的,是它创造的第一批生灵——上古诸神。上古诸神不满"道"的统治,联合起来,将"道"封印在了太皇天,用葬天棺作为封印的容器。为了防止"道"破封而出,上古诸神设下了葬天之限——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痕。任何修炼者,只要达到这个数字,就会被葬天棺收入其中,成为封印的养料。每隔一万年,葬天棺就会开启一次,将当世所有接近天之限的强者收入棺中,用他们的道痕来加固封印。这就是葬天的真相。
而无道人,是"道"在被封印前,留下的最后希望。"道"在被封印前,将自己的一丝本源之力投入轮回,每隔一万年,就会转世为一个无道人。无道人天生无法刻道痕,但可以吞噬他人的道痕。而且,无道人不会触发葬天之限,因为在天道的感知中,无道人不属于这个世界。"道"的计划是,让无道人不断吞噬道痕,最终拥有打破葬天棺的力量,将它从封印中解放出来。万年来,每一个无道人,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的。苏玄,上一个无道人,失败了。而苏衍,是这一万年的希望。
苏衍消化着这些信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他不是普通的转世。他是"道"的本源之力转世!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葬天棺,解放"道"。但这也意味着,他将面对整个世界的敌意。因为上古诸神虽然已经消失了,但他们的后裔和追随者还在。天缺组织,就是其中之一。天缺的使命,就是维持葬天循环,确保"道"永远被封印。所以,每一个无道人,都会被天缺追杀。
苏衍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书中还记载了很多其他的秘密。比如,太皇天并不是只有葬天棺,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被称为"棺中世界"。被葬天棺收入的强者,并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棺中世界里,成为封印的养料。苏衍的父亲苏远,就在棺中世界里!书中还记载了进入太皇天的方法,以及打破葬天棺的可能途径。但这些内容,都被撕掉了。显然,有人不想让这些信息流传出去。
苏衍的拳头攥紧了。虽然关键的部分被撕掉了,但至少他知道了父亲还活着,在太皇天的棺中世界里。总有一天,他会去太皇天,救出父亲,解放"道",打破葬天循环。苏衍将《太初秘闻录》的内容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离开了藏经阁。
回到住处后,他盘膝坐下,开始消化这些信息。同时,他继续炼化盲伯的道痕。现在,他已经炼化了五百道盲伯的道痕,实力达到了一万道痕以上。一万道痕,已经超过了天之限!但因为他是无道人,所以没有触发葬天感应。苏衍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飞速提升。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月,他就能炼化完盲伯的所有道痕。到时候,他的实力会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苏衍,你在吗?"是凌清雪的声音。苏衍打开门,凌清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恭喜你啊,晋升内门弟子了!"凌清雪说,"而且还击败了叶师兄,现在整个宗门都在讨论你呢!""运气好而已。"苏衍说。"才不是运气呢!"凌清雪说,"你的实力,我最清楚了。对了,我父亲让我来请你去宗主殿吃饭,说要给你庆祝一下。"苏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两人来到宗主殿,凌天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苏衍,来,坐。"凌天行热情地招呼道。苏衍坐下,凌清雪坐在他旁边。"苏衍,你的实力,我很欣赏。"凌天行说,"你虽然是外门出身,但天赋和实力都远超同龄人。我很看好你。""宗主过奖了。""不过,"凌天行话锋一转,"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宗主请说。""你和清雪,是什么关系?"凌天行的目光锐利。苏衍一愣,看了凌清雪一眼。凌清雪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我们是朋友。"苏衍说。"朋友?"凌天行笑了,"只是朋友吗?"苏衍沉默了。他对凌清雪,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的左眼就对她产生了奇异的共鸣。而且,盲伯说过,凌清雪的前世和他有羁绊。但他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他的目标是变强,打破葬天循环,救出父亲。儿女情长,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宗主,"苏衍说,"我现在只想好好修炼,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凌天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有志向。那我就不多问了。来,吃饭。"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饭后,苏衍告辞离开。凌清雪送他到门口。"苏衍,"凌清雪突然开口,"你……你真的只把我当朋友吗?"苏衍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清雪,"他说,"我身上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敌人。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我不怕危险。"凌清雪坚定地说。"但我怕。"苏衍说,"我怕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凌清雪的眼眶红了:"你是在担心我吗?""是。"苏衍说,"所以,给我一些时间。等我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答案。"凌清雪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好,我等你。"苏衍转身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凌清雪任何承诺。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天。葬天循环,天缺组织,血河宗……他的敌人太多太强了。他必须尽快变强。
回到住处后,苏衍继续修炼。他的道痕数量,在炼化盲伯道痕的过程中,不断攀升。一万道,一万一千道,一万二千道……一个月后。苏衍终于炼化完了盲伯的所有道痕。九千九百九十八道,全部炼化完毕!他的道痕总数,达到了两万四千一百九十八道!这个数字,已经是天之限的两倍多!苏衍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他有信心,就算面对血河老祖,也能一战!但他知道,这还不够。葬天棺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想要打破它,他还需要变得更强。而且,天缺组织不会只有玄衣一个杀手。更强的敌人,还在后面。
苏衍站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盲伯,我没有让你失望。"苏衍轻声说,"我会继续变强,直到打破葬天循环,救出父亲,解放'道'。你等着,我会做到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血河宗总坛。血河老祖收到了消息,玄衣死了,苏衍在太虚剑宗。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太虚剑宗……"血河老祖冷笑一声,"以为躲在太虚剑宗,我就不敢动你了吗?"他站起身,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九千二百道痕!"传令下去,联合魔道六宗,攻打太虚剑宗!"血河老祖的声音冰冷,"我要让整个东荒都知道,和我血河宗作对的下场!"一场席卷整个东荒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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