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无尽虚空
成为终极之后，苏衍的感知范围，扩展到了整个世界。
他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命，每一丝气息。
但同时，他也感知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的边界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那东西，非常遥远，非常模糊，但却真实存在。
苏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一天，苏衍将世界的事情交给了苏天和苏雪，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世界的边界。
世界的边界，是一片巨大的虚空。
虚空中，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只有无尽的虚无。
苏衍站在边界上，感受着虚空中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在虚空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那呼唤，非常微弱，但却非常清晰。
"你是谁？"苏衍对着虚空喊道。
没有回应。
但那呼唤，却更加清晰了。
苏衍犹豫了一下，然后迈出了一步，走进了虚空之中。
虚空中，没有方向，没有时间。
苏衍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又感觉自己在不断上升。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万年。
终于，他看到了一丝光亮。
那光亮，在虚空的深处，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苏衍朝着那光亮走去。
越走越近，光亮越来越大。
最后，他走出了虚空，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比他之前创造的世界大得多。
天空是七彩的，太阳是金色的，月亮是银色的。
大地上，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和巨大的湖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本源力量。
这里的本源力量浓度，是他之前世界的一万倍！
"这是什么地方？"苏衍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他之前的世界完全不同。
在他之前的世界，修炼者修炼的是道痕、灵力、混沌之力。
但在这个世界，修炼者修炼的，似乎是另一种力量。
苏衍的左眼，扫描着这个世界。
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中，有很多强大的气息。
其中最强的几道，甚至不比他弱多少！
而且，他还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那股气息，和终极的气息，非常相似！
"看来，"苏衍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也有一个终极。"
苏衍决定，在这个世界中探索一番，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他身形一闪，朝着最近的一座城市飞去。
飞了大约一个时辰，苏衍终于看到了一座城市。
这座城市，比他之前世界最大的城市还要大十倍。
城墙高大坚固，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准备进城的修炼者。
苏衍能感觉到，这些修炼者的实力，都非常强。
最弱的，也有混沌之上的实力。
而在他之前的世界，混沌之上已经是最顶尖的实力了。
但在这里，混沌之上只能算是普通修炼者。
苏衍排在队伍中，等待着进城。
他听到前面的两个修炼者在聊天。
"听说了吗？源天宗又在招收弟子了！"一个修炼者说。
"源天宗？那可是源天大陆的顶级宗门啊！"另一个修炼者惊讶地说，"他们招收弟子的条件，不是很严格吗？"
"是啊，"第一个修炼者说，"但这次不一样。听说源天宗的宗主，得到了一件上古宝物，需要大量人手去探索一个秘境。所以，他们这次放宽了招收条件。"
"上古宝物？秘境？"第二个修炼者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去试试！"
"你？"第一个修炼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才混沌之上初期，源天宗根本不会要你的。"
"混沌之上初期怎么了？"第二个修炼者不服气地说，"我可是天才！"
"天才？"第一个修炼者嗤笑一声，"在源天大陆，混沌之上的天才，一抓一大把。你还是算了吧。"
苏衍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暗记下了一些信息。
这个世界，叫做源天大陆。
源天宗，是源天大陆的顶级宗门。
而且，这里的修炼者，实力都非常强。
混沌之上，在这里只能算是普通修炼者。
苏衍决定，先进入城市，了解更多关于源天大陆的信息。
很快，轮到苏衍进城了。
城门口的守卫，是两个混沌之上后期的修炼者。
"进城费，一百块源石。"一个守卫说。
源石？
苏衍愣了一下。
在他之前的世界，修炼者用的是灵石和道石作为货币。
但在这里，用的是源石。
苏衍没有源石。
他想了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块道石，递给守卫："这个，可以吗？"
守卫接过道石，仔细看了看，然后惊讶地说："这是……道石？！"
"你认识？"苏衍问。
"当然认识！"守卫激动地说，"道石可是好东西！一块道石，至少值一万块源石！"
"什么？！"周围的修炼者都惊讶地看着苏衍。
一块道石，值一万块源石？！
这个年轻人，竟然随手就拿出一块道石？！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客官，"守卫恭敬地说，"您请进！您请进！"
苏衍点了点头，走进了城市。
城市的名字，叫做源城。
是源天大陆中部的一座大城市。
城市中，到处都是店铺和酒楼，热闹非凡。
苏衍找了一家酒楼，走了进去。
他要了一间雅座，点了一些酒菜，然后开始听周围的修炼者聊天，了解源天大陆的情况。
通过听聊天，苏衍了解到了很多信息。
源天大陆，是一个高级世界。
这里的修炼者，修炼的是源力，而不是道痕、灵力或混沌之力。
源力的等级，从低到高分为：源士、源师、源宗、源王、源皇、源尊、源圣、源帝、源神。
每个等级，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小等级。
而混沌之上，大概相当于源宗。
也就是说，在他之前的世界，混沌之上已经是最顶尖的实力了。
但在源天大陆，混沌之上只能算是源宗，属于中等偏下的水平。
而源天大陆的顶级强者，有源神的实力。
源神，相当于多少？
苏衍估算了一下，大概相当于终极之上！
终极之上！
这比苏衍现在的实力，还要强！
"看来，"苏衍喃喃自语，"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不过，苏衍现在是终极，他的实力，不仅仅是道痕数量。
他可以操控天地间的一切规则。
在他之前的世界，他是无敌的。
但在源天大陆，他的实力，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压制。
所以，他现在的实力，大概相当于源帝。
源帝，在源天大陆，已经算是高手了。
但还不是顶尖强者。
苏衍决定，先在源天大陆站稳脚跟，然后再慢慢提升实力。
就在这时，酒楼的大厅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一群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冲进了酒楼。
他们的铠甲上，刻着一个"源"字。
源城的军队！
士兵们横冲直撞，根本不管周围的人，很多人被撞倒在地，怨声载道。
但没有人敢出声指责。
因为这是源城的军队，在源城，源城城主就是天。
苏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些士兵的气息很不稳定，似乎在抓人，而且很着急。
"发生什么事了？"苏衍拉住旁边一个路人，问道。
路人看了苏衍一眼，压低声音说："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最近源城不太平啊。城主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全城范围内大规模搜捕一个人。"
"搜捕谁？"苏衍问。
"一个年轻女子。"路人说，"听说那女子偷了城主的一件宝物，城主大怒，下令全城搜捕。最近已经有好几百个年轻女子被抓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衍的眼神一冷。
又是这种滥杀无辜的事情。
"那个城主，叫什么名字？"苏衍问。
"叫源天雷。"路人说，"是源帝级别的强者，在源城一带，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源帝？
苏衍心中一动。
源帝，和他现在的实力差不多。
如果那个源天雷太过分，他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走到了苏衍的雅座前，大声说："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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