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尽轮回
和平的日子，过了一千亿年。
一千亿年后，苏衍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混沌之外始之上巅峰。
混沌之外始之上巅峰！
这是混沌之外的最高境界！
但苏衍知道，在混沌之外始之上巅峰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这一天，苏衍正在混沌之外城的闭关室中修炼。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那股气息，和本源的气息，一模一样！
"什么？！"苏衍大惊失色，"本源不是已经死了吗？！"
苏衍身形一闪，飞出了闭关室，朝着那股气息的方向飞去。
那股气息，来自混沌之外的最深处——无尽深渊。
无尽深渊，是混沌之外最神秘的地方。
据说，无尽深渊的底部，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但从来没有人能到达无尽深渊的底部。
因为，无尽深渊中，有非常恐怖的压力和危险。
就算是混沌之外始之上巅峰的强者，也不敢轻易深入。
但苏衍，有信心。
以他现在的实力，无尽深渊中的危险，根本不算什么。
苏衍飞到了无尽深渊的边缘。
无尽深渊，是一个巨大的深渊。
深渊的直径，有十万里之宽。
深渊的底部，深不见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压力和危险的气息。
"这就是无尽深渊？"苏衍喃喃自语，"那股气息，就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
苏衍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无尽深渊中。
进入无尽深渊后，苏衍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周围都是黑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无尽深渊中的压力，越来越大。
下坠了大约一炷香后，压力已经达到了混沌之外帝的程度。
普通的修炼者，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
但对苏衍来说，这点压力根本不算什么。
继续下坠。
又过了一炷香，压力达到了混沌之外皇的程度。
继续下坠。
又过了一炷香，压力达到了混沌之外尊的程度。
继续下坠。
又过了一炷香，压力达到了混沌之外主的程度。
继续下坠。
又过了一炷香，压力达到了混沌之外祖的程度。
继续下坠。
又过了一炷香，压力达到了混沌之外始的程度。
继续下坠。
又过了一炷香，压力达到了混沌之外始之上的程度。
就在这时，苏衍终于看到了无尽深渊的底部。
无尽深渊的底部，是一片巨大的平台。
平台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的中央，有一个黑色的漩涡。
那个漩涡，散发着和本源一模一样的气息！
"这是……"苏衍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苏衍飞到阵法前，仔细观察着。
这个阵法，是一个封印阵法。
而那个黑色的漩涡，是封印的核心。
在漩涡中，苏衍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和本源的力量，一模一样！
"难道……"苏衍的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漩涡中封印的，是另一个本源？"
就在这时，漩涡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苏衍……你终于来了……"
那个声音，和本源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是谁？！"苏衍沉声问道。
"我是谁？"那个声音笑了笑，"我就是本源啊。"
"本源？"苏衍皱了皱眉，"本源不是已经被我杀死了吗？"
"杀死了？"那个声音笑了笑，"苏衍，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杀死的是真正的本源吗？你错了。你杀死的，只是本源的一个分身而已。"
"分身？"苏衍大惊失色。
"没错。"那个声音说，"真正的本源，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你杀死的那个，只是本源的一个分身。而我，才是真正的本源。"
"真正的本源？"苏衍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没错。"那个声音说，"苏衍，你以为，你打败了本源，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吗？你错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本源的掌控之中。"
"你打破封印，杀死本源的分身，成为新的本源，见其他世界的'苏衍'……这一切，都是本源安排的。"
"什么？！"苏衍大惊失色，"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没错。"那个声音说，"苏衍，你以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吗？你错了。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本源。每个本源，都会创造无数个'苏衍'。"
"而你，只是无数个'苏衍'中的一个。"
苏衍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想起了自己的经历。
从青云镇的废柴，到无道人的觉醒，到打破葬天棺，到进入玄天大陆，到进入无极大陆，到进入神界，到进入圣界，到进入源界，到进入无之界，到进入太初之界，到进入永恒之界，到进入混沌之外……
每一步，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
每次他达到一个世界的巅峰，就会有更高级的世界出现。
每次他到一个新世界，都会有人邀请他加入。
每次都会有魔族来挑衅他。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正的本源安排的！
"为什么……"苏衍喃喃自语，"为什么要选我？"
"因为你是最优秀的。"那个声音说，"在所有的'苏衍'中，你是修炼速度最快的，也是最有潜力的。我对你，寄予了厚望。"
"厚望？"苏衍冷笑一声，"你对我寄予厚望，就是为了吸收我的力量？"
"没错。"那个声音点了点头，"这就是你的使命。苏衍，接受你的命运吧。"
"接受命运？"苏衍的眼神，变得冰冷，"我不接受！"
"哦？"那个声音挑了挑眉，"你不接受？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苏衍冷笑一声，"我要打破你的安排！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打破我的安排？"那个声音笑了笑，"苏衍，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打破我的安排吗？你只是我创造的一个棋子而已。"
"棋子？"苏衍的眼神，越来越冰冷，"那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棋子也有翻身的一天！"
说完，苏衍释放出了自己的全部气息！
轰！
混沌之外始之上巅峰的气息，全部爆发！
整个无尽深渊，都在颤抖！
"本源，"苏衍冷冷地说，"今天，我就要打败你！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打败我？"那个声音笑了笑，"苏衍，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打败我吗？"
说完，封印阵法，开始疯狂旋转！
然后，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从漩涡中走了出来。
男子的面容，和本源一模一样！
但他的身上，散发着比本源强大得多的气息！
至少是混沌之外始之上巅峰以上的实力！
"苏衍，"真正的本源看着苏衍，淡淡地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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